“嗯?問你什麼?”
的聲音里帶著恰到好的疑。
隨即才想起下午那場微不足道的小曲,“你是說那個不舒服的孩子嗎?”
周聿深輕應了聲,像是不經意地提起:
“我的那個稱呼,你後來……沒覺得有什麼?”
“我聽到了呀。”蔚汐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