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周暨白就是五年前治愈自己一整個盛夏的瞎子先生,詩淮心中莫名有些復雜,對視上周暨白的眼又有點莫名的。
這是詩淮今天早上起來第五十六次用余瞥自己。
周暨白索直接放下手中的平板,拉過詩淮對面的椅子坐上,跟大爺似的將腳蹺在茶幾上,雙手環抱,左眉上挑,表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