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周暨白的懺悔,詩淮看到他眼中劃出的淚,先是笑了笑,隨后抱住周暨白,將他的腦袋埋自己的膛。
“孩子他爸,你可真是個哭鬼。”
周暨白聲音悶道:“我沒哭。”
“好好好,沒哭。”
詩淮低聲笑了笑,“我現在肚子里孕育的是我們相過的證明,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