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竹園的庭院所有的服務員都被周暨白命人驅離,只有詩淮和周暨白二人面對著彼此。
詩淮像個犯錯的小孩般,低下腦袋,安安分分的站在周暨白的眼前。
周暨白則是眉頭皺起,冷沉著一張臉佇立在詩淮面前,狹長的眸微微瞇起盯著詩淮心虛的臉看。
詩淮目閃躲,抿了抿,“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