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淮又生悶氣,拿頭撞他:“你敢松手?”
周暨白沒搭理,掠過,出長臂拿島臺上放著的瓶。
“你兒子一會回來睡午覺了,不提前給他沖,到時候哭聲擾民你去接。”
詩淮:……
瞬間沒什麼好氣的了。
但知道周暨白剛才就是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