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淮著他的耳垂湊近看,“你可以打耳誒!我覺你帶耳釘的樣子肯定很。”
周暨白:?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被人用兩個字來形容自己。
周暨白氣笑了,“你是沒詞夸了嗎?”
“我說的是認真的!”詩淮指尖了兩下周暨白的耳垂,“我就喜歡打耳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