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南的夏如長河般悠長。
周暨白每日百無聊賴的坐在榕樹長椅上,掰著手指頭數著日子。
在黯淡無的世界中,唯一使他提起神的是枝枝的周末。
啃蘋果的時候,他會想,枝枝這個小丫頭挑的很,眾多水果中唯那容易上火的荔枝。
吃飯的時候,他又會想,枝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