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幅畫的事,詩淮屬于又氣又想笑的狀態。
難怪那天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間聽到了家中傳出異樣的靜聲來。
一開始以為是周暨白喝酒回來靜聲鬧得有點大,也就沒放在心上。
雖然平日里詩淮沒有什麼孕反,但一聞到周暨白上散發出的酒氣就止不住的想要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