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頂罪用的羔羊,就不相信謝凜淵會蠢到猜不到。
黃栩栩是什麼人,一個跟班罷了,沒有溫書瑤的指令,敢隨便來?
顧禾垂眸盯著手中的白瓷茶杯,指腹輕輕挲,勾嗤笑,抬眸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
想,大概不是謝凜淵蠢,而是他把自己當蠢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