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慫恿你做的,那你有沒有證據?還有我是慫恿什麼了?”顧禾淡定地開口問道。
陳金友支支吾吾不夠,但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譚頌坐在位置上對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言語間滿是譏諷地說道:“你該不會想說我姐慫恿你在公司給造黃謠,那你當初散播說跟老板睡了的話吧,你說一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