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自己剛剛說的那些話算是徹底困住自己的枷鎖了,那麼到現在譚頌說這些話的時候,就仿佛是一把巨大的鐵錘。
一下子將心中所有的煩惱與枷鎖全部敲碎,碎一灘渣渣地落在了自己的腳邊。
“姐姐,我不允許你這樣子貶低你自己,你的年如此的不好,可是你又沒有去怨恨這個社會,沒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