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婉婉得意揚揚地對著他們兩個挑了挑眉,一副倒有一種你們以後要跟著我好好雪的樣子
“譚婉婉,你真的沒有告訴顧禾這件事嗎?”
謝凜淵心里面始終還是有點不太相信。
畢竟如果不是有人告訴顧禾這件事的話,那怎麼可能過去呢,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