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該怎麼和你說這個證據。”謝祁宴一副為難的樣子看著顧禾。
“畢竟這個證據是謝凜淵特意過來和我說的,但是他沒有給我看,所以我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
謝祁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副非常為難地看著顧禾,繼續開口說道。
“我其實也是有想過,這或許是謝凜淵在欺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