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顧禾開口說話時,譚婉婉直接大笑出聲。
“我之前就以為你們家只有謝凜淵這個傻會那麼強人所難,沒有想到說你這個傻也會啊。”
譚婉婉手臂撐在沙發上,手心拖著下,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中溢滿了輕蔑。
“謝祁宴,那個曾可是催眠大師,你介紹給我姐姐做什麼?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