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突然跟說什麼顧禾的記憶并沒有被篡改這種事簡直就是危言聳聽,極其荒謬!
謝祁宴從來不做沒有把握且不功的事,他既然敢跟自己說,他已經催眠了顧禾的記憶。
這件事肯定就是功的,結果這個時候突然間跟自己說什麼顧禾的記憶并沒有被篡改。
這明擺著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