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定一大早就眼皮直跳,直覺今天要出事。
其實自打三天前薄靳回來的時候,就冷著一張臉,公司上下被折磨半個月了,這會無論抓一個誰出來,都如喪考妣。
所以鐘定派司機去接薄靳的時候,率先到辦公室想把今天需要批復的重要文件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結果剛一打開門,辦公椅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