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裴驚婳突然轉過頭。
程西爵有些防備微微後仰,“你又憋什麼壞呢。”
“也沒什麼啦,就是有個事想求求你。”
程西爵歪了歪頭,“你一般用這種夾子音跟我說話的時候,總沒什麼好事。”
“要不說,最了解你的男人,一定是外頭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