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難以形容的巨大悲慟和絕瞬間攫住了他,心臟的位置傳來尖銳的疼痛,比手腕骨折時還要痛上千百倍,痛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緩緩地失魂落魄地往前走,漫無目的。
雨水沖刷著他的臉,卻沖不散那漫無邊際的絕。
他看著那些被風雨徹底摧毀的鮮花、燈串,那些他費盡心思、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