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驚婳推門進去的時候,江燼的狀態比之前在病房里還差。
像是毫無生氣的木偶,兩只手都被石膏裹著,渾上下幾乎沒什麼好地方。
聽到靜也毫無反應。
裴驚婳緩緩走了過去,“我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是何等意氣風發,態度惡劣,高高在上,仿佛弄瞎我一雙眼睛,還耽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