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男人聽到這話,哪怕是不能人道了也得跳起來給眼前人一個人道毀滅。
薄靳將頭擱在肩膀上,吹頭發的時候拂面而來的水珠糊了他一臉,他就跟個短小狗似得抖了抖,晃晃腦袋全部在上。
“嘖。”裴驚婳剛想說他,薄靳就捧著的臉吻了下來。
“等我好了,就讓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