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定好的出行,但裴驚婳要去惠城那一日,薄靳還是跟過來了。
男人一襲黑薄款風,戴著一副黑墨鏡,短寸頭,步履穩健,要不是裴驚婳知道他上有傷,差點九死一生回來,都能被他這樣子騙過去。
他非要跟著,裴驚婳也只能隨他。
周敘深在候機的時候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