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煙皮笑不笑地甩鍋,“館長,這是你要的吧,怎麼會是我要的。”
館長哈哈大笑,“不管這是誰想要的,只要能讓那人自己出來承認,洗清你的冤就行。”
“話不能這樣說。”
南煙說,“我只是最後一個離開庫房的,又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我弄壞的。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