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明白,他這又到底是在什麼瘋?
在這場婚姻中,才是最大的害者,為什麼每次他都要裝出一副,好像是對不起他的樣子啊?
到底是誰對不起誰啊?
南稚抿著,偏頭看男人繃的下頜線,和滿的郁,以及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握住,手背的青筋暴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