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醫院後,醫生已經安排好了。
溫博洲抱著南稚進去,小心讓醫生幫理好傷口,全程男人都抱著,捂住的眼睛,不讓看。
像是替擋住眼前所有的黑暗。
等包扎好之後,溫博洲才拿開了擋在眼前的手。
“溫先生,連小姐的傷已經理好了,好在不嚴重,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