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
林逾夏躺在病床上,連毅坐在外面的沙發里,長疊,低頭看著手里的資料,另一只手夾著煙,“你這是想要我放過連翹?”
“是的。”
他抬起頭看向坐在另一側沙發里的男人,淡淡的道,“為什麼?給我一個理由?”
“是父親的意思。”
連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