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博洲聽到的話,怔了好半晌,這才抬手拍了拍他的背脊,“別怕,沒事的,他是安瀾的爸爸,就算不想自己,也會想著安瀾,不會有事的。”
南稚沒有說話,依然維持著原來的姿勢靠在他的懷里。
不會有事麼?
真的不會麼?
不知道。
他只記得當年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