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稚怔了怔,目對上連馨的目,將自己原本的打算一五一十跟連馨說了一遍,“我知道這樣對博洲可能很不公平,所以我想等著連家這些事理完之後,就跟他攤牌,他如果愿意,當然是好,但如果不愿意,我也沒有辦法割舍安瀾。”
這是想了那麼多年又失而復得的孩子。
況且現在孩子十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