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聿怔了怔,抬頭看向溫博洲,蒼老的眼瞇了瞇,“博洲,你這似乎話里有話啊?難道我這個當大伯的,順路來看我侄兒,不行嗎?好歹翹翹也是我們連家的兒啊。莫不是博洲這麼大男子主義,覺得翹翹和你結了婚,就要和我們連家斬斷所有的過往嗎?”
溫博洲依舊微笑著,眉眼的冷意怎麼都掩飾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