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微微抬頭,看著上穿的服,“明天早上馮哲會送新服來,你記得換上,天氣這麼冷,穿那麼做什麼?”
南稚,“……”
“本來就不好,真當自己是鐵打的,不會冒嗎?”
南稚站著沒有。
他這麼跟說話,記憶里好像已經是上輩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