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淺趕道,“不用,我自己能走。”
沒那麼氣。
“真的能嗎?”
靳長嶼這樣問,卻抱著人家舍不得放下。
“我好好的,又不是殘疾,怎麼不能?”
桑淺輕抵他的膛,低聲,“你快放我下來。”
“……好吧。”
靳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