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眉宇間的沉郁終于消散,桑淺問:“那你現在消氣了?”
靳長嶼稍稍坐直,“我有說過我生氣了嗎?”
桑淺,“……”
行,您說沒有就沒有。
別回頭又跑二叔那告狀就行。
靳長嶼看著撇撇,圓溜溜的眼睛轉來轉去的樣子,“你在心里蛐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