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語氣低沉，“那天你問我聯姻對象選還是選周雲霜的話，聽到了。”
靳寧溪愣了一下，回想起自己那天纏著靳長嶼問的問題。
“可是……就算嫂子聽到了，也不至于要離婚吧？”
不太理解，“那只是個假設問題，而且假設在婚前的。”
“只聽到了你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