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訓斥的靳長嶼言又止,他不是怕吞了,是怕把畫給拆下來,撕掉。
這可是他的珍藏品啊。
“你要是這麼不放心,我現在走好了。”
見板著臉就要往外走,靳長嶼心頭一慌,“沒有,我怎麼會不放心你呢?我,我剛剛是胡說八道的,你別生氣,你休息,我出去,我馬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