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Ta的爸爸,你不會不能剝奪我跟Ta通流的權力的,對吧?”
桑淺看著他,“行,那你進來唄。”
話都這麼說了,要是拒絕,倒是顯得有點不近人了。
而且也想看看,他到底要怎麼給寶寶做胎教。
桑淺推開門讓他進房間,然後在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