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先打電話問問二叔的意愿。”
桑淺看著他,“再說,二叔要來也是過年的時候才來,現在距離過年還有一個多月呢。”
他擱這著什麼急。
靳長嶼被看得心虛,干笑道,“我這不是想著……反正都要來的,早點接過來,二叔還能多陪你一陣子麼。”
“二叔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