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嶼仔細觀察著臉上的緒,“你……真的不生我氣?”
“不生。”
“?”
靳長嶼看著一下午都沒有搭理過自己的人。
真不生他氣嗎?
端詳著的神,他試探地問出自己最擔心的問題,“那我們明天……還是八點鐘出發去民政局領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