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帝命人葬了戚灝和孫堰江,逝者已逝,前塵過往一筆勾銷。孫家倒臺後,最為害怕的便是梁家,往日里他們仗著孫家可謂是行事張揚,囂張跋扈。
安王府,梁夫人抹著眼淚訴苦道:“嫣然,你都不知道咱們家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你父親在朝堂上那些酸腐文的兌,我去赴宴那些夫人更是連句話都不愿意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