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府這幾日人人都繃著一弦。
晚膳後,宋慈安洗漱妥當後側躺在榻上,帶著笑意的看著裴憫獨自洗漱。
自從他倆親後,穿洗漱的事基本都是裴憫親自為做,如今整個孕期他也是時時刻刻注意著,甚至晚上只要一,裴憫就醒了。
“嘉嘉。” 裴憫回過頭就看到笑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