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行程繼續。
宋慈安依然是懶洋洋的躺在裴憫的膝上,一邊著他不輕不重的按,一邊輕閉眼睛。
裴憫低頭便看到這副貓兒似的慵懶模樣,寵溺的笑著了的小臉,“昨夜沒休息好嗎?”
宋慈安聽到了,但是沒有理會他的意思,沒辦法,太舒服了,本不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