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星拿著鞭子站在一旁,看著跟死魚臉一樣的許寅忍不住嘖嘖兩聲:“你也不是第一天跟著督主了,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難不都忘了?”
“許寅你怎麼回事?” 應星看著許寅皺了皺眉,想聽他的解釋。
許寅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為何會出口:“我,我說我不知道您信嗎?”
他轉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