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進門就跪伏在地。
裴涇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這都幾日了,現在才發現?作很快嘛。”
那聲音很淡,卻讓侍衛誠惶誠恐,因為知道這是王爺要發怒的征兆。
“回王爺,當夜天太黑,發現腳印的人以為是趙興邦那伙人踩點留下的,就沒提這事,昨日閑聊時說起,屬下便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