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頃刻間退了個干凈,房中只剩下三人。
裴涇繞過屏風,魏辭盈已經靠著枕坐起來,只是臉仍有些蒼白。
“王爺,臣不便起,失禮了。”魏辭盈坐在床榻上微微欠。
“無妨。”裴涇站在窗邊,回眸道:“本王有幾個問題,想讓你如實回答。”
“臣定然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