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姜翡一落地就被裴涇按進椅子里,頭暈目眩地扶著椅子把手。
還沒坐穩,裴涇已經拖了把椅子過來,大馬金刀地往面前一坐,幾乎是被困在裴涇和椅子之間。
“說吧,”裴涇修長的手指輕叩扶手,“都聽到些什麼?”
姜翡咽了咽口水,眼睛滴溜溜地轉,“就……就聽到您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