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酒訕訕地退下了,心說這個時候倒是聰明起來了,不過是間歇的,然後示意聞竹繼續說。
“我說完了。”聞竹道。
“既然想查那便查吧,”裴涇拆開一封信,隨口問:“今日可有提及本王什麼?”
聞竹看了眼自家兄長,論猜測上意,還得看段酒。
但自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