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昭寧王府也收到了消息。
裴涇正在執筆書信,聽說姜翡在家門口跟人吵架,筆尖頓時在宣紙上暈出一個墨團。
“可有吃虧?”裴涇擱下筆。
段酒笑說:“王爺多慮了,姜二小姐在您這都吃不了虧,在別就更不可能吃虧了。”
裴涇微微頷首,“還有個聞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