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那一豆燭火一直亮到了半夜,直到火苗猛地一躥,在蠟油里熄滅了。
姜翡抱著錦被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那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竟比那日的深吻的余韻還要來得悠長。
氣得踹了一腳被子:“瘋了吧……”
“是有點。”
乍一聽到系統的聲音,姜翡又驚得直接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