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難過?”系統問:“可是原本你就是準備以這樣的借口讓裴涇滅你滿門,現在不過是設想真而已,你為什麼要難過?”
“那不一樣。”姜翡固執道。
不是設想,不是猜測,而是真真切切在年的裴涇上劃下過一道深深的傷痕。
深到十年了也沒有淡去,他被困在過去,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