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裴涇便已站在懷塘縣一偏僻院落前。
晨霧未散,青磚小院在朦朧中,顯得格外寂靜。
“王爺,就是這里了。”段酒低聲道:“平王殿下的母自離京後東躲西藏,近兩年才在此安頓下來,邊有一個收養的小姑娘,今年十八,其余邊再沒人了。”
裴涇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