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什麼地方?”姜翡問。
魏明楨走到窗邊,順著指的方向看去,小徑上空無一人,“那邊是父親的書房,怎麼了?”
“沒事。”姜翡抬起臉朝他笑了笑,“我先悉悉地方,反正以後都要慢慢悉的。”
魏明楨被那笑容晃了眼,耳微微發燙,這距離有些太近,他不好意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