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皇宮,段酒聽說了宮里的事,一時有些頭大。
“王爺可曾想過,萬一皇上真的賜婚怎麼辦?”
裴涇淡淡道:“他賜他的婚,我抗我的旨,這并不沖突。”
段酒心累,那不是又要鬧起來嗎?
“可是這又何必呢,倒不如一開始就拒絕。”
裴涇驀地停下腳步